眼里的世界

改变

兩老無猜


编注:本文作者朱立立,是海外女作家协会老会长,本文是她生命中发生的一件真实故事,亲爱的朋友,看后请大家交流一下,如果发生我们身上会有什么感受?
    我的老伴近年來幾次中風,記憶和判斷都受影響。這倒也能接受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的記憶和判斷有問題,所以找不到東西就怪我亂動,記不得的事就怪我不告訴他,甚至對我發生懷疑,好像他並沒事只是我在製造問題。無謂的糾纏老是扯不清理還亂,使日子沉重得無以承擔。結果孩子回家來開家庭大會,建議老爸獨自搬去養老院。這是我一生最為難的決定了,我們結婚43年,感情一向親密,從來都指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,沒想有天會送他一人去養老院,心中既是歉疚又是惆悵。
老伴住了一年獨立生活的養老院,始終未能適應群體生活,抱怨沒有可交的朋友,寧願呆在自己的公寓也不願參加活動。我幾乎天天去看他,不能去時也一定打電話給他。奇怪的是他對我再無疑心,一再說他愛我信我,令我懷疑讓他住養老院是不是錯誤。今春他出現頭昏得不能站立的現象,醫生說是神經系統問題,也沒有辦法可治,要用走路器扶着走,所以又把他搬到另一家有扶助設備的養老院。老伴仍然抱怨不已,說他的好友都在以前那家,這兒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。
近兩個月來,我來看他時他都不在自己的公寓,打電話也沒人接而只好留話。孩子們也紛紛問爸爸去哪裡了?
我作了點偵探工作,這才發現老伴有女友了。露意絲以前是個藝術老師,還是伯克萊和斯旦福大學的畢業生,家庭背景良好,年紀看來和老伴相當,頭腦清晰靈活,而身體比老伴還差一大節,瘦弱得經不起風吹, 擁抱她時生怕她骨折。老伴說露意絲背脊骨痛得厲害,每四小時要吃止痛藥,一吃之後就有嚴重反應,有時身體斜着斜着就昏倒過去。老伴好像突然驚醒起來,發現他的生活使命是要照顧露意絲的。從此他不再呆在小公寓憐恤自己,也不用走路器而採用手杖,這樣他才可一手扶手杖,另一手牽挽露意絲。這位往常在自己房間用餐的人,每天三餐之前等在露意絲門口,然後兩人手牽手去用餐。過去不參加院內活動的這位,現在和露意絲一起看電影,聽音樂會,參加手工藝創作,有時也坐院裡的巴士外出流覽,生活得繁忙而振作。
我也多次和他們倆在養老院聚會用餐。我對露意絲表達我衷心的感激和快慰,慶幸她與我的老伴友好;我告訴老伴我沒有嫉妒和私心,沒伴的生命是寂寞得沒有道理的浪費,我為他找到了好友而安慰。露意絲的老公已經過世,她的子女都非常善良懂事,不時來接媽媽回家團聚,每次都邀請我的老伴同行。老伴有時說不好老是打攪他們私有的空間,有時也欣然參入他們美好的家庭時光。
他們倆手牽手顫顫巍巍地走在我前面,像是兩個學步的孩子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竟是另一個女人,我的心暗地裡碎裂。原來老伴需要感到自己仍然有能力去照顧他愛的人,我對他的照顧徒然使他感到無能。這幾年還未見到他如此意氣風發,我真是高興他們找到了彼此,這不是份奇妙得不可思議的緣嗎?

一些改变


是有一点的放肆了一段日子

该开始有点改变了

不为什么

让健康更进步一些。。。。


沒有想到,老後會變得這麼弱

題目:沒有想到,老後會變得這麼弱
母親已經八十好幾了,記得她五、六十歲時,習慣在微曦晨光中,與鄰居們登上社區後山。他們還在山上搭了個竹棚,竹棚裡那一爐柴燒的熱茶,日日暖著彼此的心。
後來,隨著老鄰居的逐漸凋零,母親不再上山,她唯一的運動習慣也跟著斷了。再加上兒女陸續離巢、老伴離世,開始獨居的母親,不用再為家人料理膳食,經常是一碟醬菜、幾塊鹹魚就打發一餐。
回想起來,母親的明顯轉弱,差不多就從這個時期開始。
老後一定會按照進度變弱嗎?似乎不是。因為母親有一個「對照組」:林阿姨。林阿姨比母親年長好幾歲,年輕時是社交舞老師,移民到美國後,仍然把跳舞當成固定的運動習慣。
林阿姨曾經想教母親練舞,保守的母親忙不迭地回答「嘸愛啦」,多年之後,年近九十的林阿姨,仍然可以獨自搭機往返美台,母親卻早已不良於行。
老人體驗館,提早體會老後的種種艱難
雖然我一路看著母親變老、變弱,畢竟只是旁觀者,直到幾年前,參觀一處老人生活體驗館後,才提前感受到老後變弱的種種挑戰。
我在雙腳綁上沙包爬樓梯,終於知道老人腿力退化後,為何會變成「樹懶」,只能邁著沉重的步伐龜速前行;我戴上耳機聽指令,手忙腳亂的分裝五顏六色的藥丸時,才真正理解老人聽力退化後,為何會跟不上時代的節拍。
這座體驗館,讓我早一點明白,當各種器官、感官、記憶、體力都同時變弱後的艱難。
譬如老後視力變弱,就只是不能穿針引線、讀報紙嗎?過去我也是這種想法。直到有一位神經內科醫師要台下聽講的群眾閉眼單腳站立,我發現東倒西歪的一大堆,才意識到,老眼昏花時,為何容易跌倒。
老人最怕摔,很多老人的長期臥床,起因都是從跌倒開始。想想要延緩正常的視力退化,都已經很勉強了,更何況是3C產品的重度使用,更加速我們的視力退化。
視力退化,容易跌倒;聽力退化,也會使老後生活潛藏危險。不少人會認為,老人家聽力退化無所謂,「耳根子清靜些也好」,是這樣嗎?
張奶奶獨居多年,當水壺響起尖銳的鳴笛聲時,卻遲遲沒有人去關掉瓦斯爐,因為張奶奶聽不到。常常是左鄰右舍大力拍門提醒,老人家才知道開水壺早已嘶吼多時。
張奶奶的重聽,芳鄰們總是提心吊膽,深怕有一天消防車會一台台的開進社區。後來張奶奶聽從建議,終於放棄那個笛音水壺,改用電熱水瓶,但是只要張奶奶有開伙,鄰居們心裡還是會七上八下。
聽力變弱的另一個可怕代價,還是跌倒。不少老人會在汽車迫近時、或是按喇叭時摔倒,因為聽覺也是維持平衡感的重要因素。
聽力正常的人士,會聽到逐漸接近的汽車聲響,重聽人士往往要等到汽車迫近身旁,或是響起喇叭聲時,才突然產生警覺,慌亂之下,平衡系統來不及啟動的結果,就是摔倒。
每當我看到公車上、捷運裡、馬路邊,到處都是「耳機族」時,實在很為他們的老後憂心。因為在嘈雜的環境中,音量必須開到更大,等到老後才感慨,「沒想到聽力會變得這麼弱」,可能為時已晚。
提早想像筷子拿不穩、湯匙握不牢時的現實
看不清、聽不到,對於生活自理能力的影響還有限,但是手腳變弱、不靈活,問題會更大。
我們很難想像手抖無力的無奈,筷子拿不穩、夾不牢;湯匙握不住,舀湯一路灑;更不要提寫字、切菜、剪指甲,都不靈光時,就要靠另外一雙手的支援了。
銀髮用品店裡為什麼會賣「輔助開罐器」、「輔助開門器」?因為雙手變弱後,不要說提重物了,可能連罐頭跟門都打不開。
老後最愁的應是下肢變弱、走不快,譬如要搭電梯時,就會出狀況。電梯從開門到關門有一定的秒數設定,對於行動正常者綽綽有餘,但是對於行走緩慢的長者,就會是一個傷人的陷阱
因為老人擔心被門夾到,下意識會想加快步伐,結果往往是跌倒骨折;真的被門夾到了,結果也還是骨折,下肢變弱的結果,就是「步步驚心」。
我有一位長輩,拄著拐杖到附近雜貨店買東西,離家門口只剩幾步路了,突然一陣強風颳過,路人都沒事,長輩卻往後仰倒,傷了腰椎,灌了骨水泥後,臥床好幾個月。
更多的老人摔傷是在夜裡。可以一夜睡到天明的人,很難想像老後會變成「一夜五次郎」,往往一夜要起床小解四、五次。睡眼惺忪時起床,平衡感更差,我就耳聞不少老人摔傷,都是發生在半夜如廁時。
老化不是從65歲開始,50歲是關鍵轉折
我們身強力壯時,實在很難想像變弱之後,必須與套不進去的襪子、解不開的扣子奮戰,或是只能用小碎步緩慢前進。其實能踏著小碎步,或是坐著輪椅到公園裡曬太陽,都還算是小確幸。
到了更弱的階段,手腳都使不上力,長期臥床的結果,如果沒有外力協助翻身、按摩,四肢關節都會變形蜷曲、肌肉萎縮,甚至出現褥瘡,人生至此,只剩一張床與一口氣。
老後的所有恐懼與難題,往往是前半生種下的因,在人生變弱時陸續爆發。北榮高齡醫學中心主任陳亮恭曾經表示,「老化不是從65歲開始,50歲是關鍵轉折。50歲之後的努力與否,到了85歲都會算總帳」。
七老八十開同學會時,應該不是比較誰的慢性病比較少,誰的「三高數值」比較低,更重要的是,比較誰的生活自理能力好,比較誰最不弱吧。
有一天,母親很吃力地從沙發起身,顫顫巍巍的移位到茶几旁,與一個打不開來的罐子奮戰,她突然低聲的感慨,「沒有想到,老後會變得這麼弱」。
霎那間,這句低語,對我卻猶如空谷雷鳴。
母親當然很難接受「弱」這個字,因為她的童年,曾經在田間狂奔,躲避戰鬥機的掃射;她的少女時代,要挑著數十斤的稻穀,在窄小的田埂上疾行,她真的很難想像,她的晚年會變得這麼弱。
當我聽到母親的這句感慨時,突然想起,母親雖然也曾為人女兒、為人媳婦,因為種種因素,其實並沒有長期照顧過老弱長者的經驗。
因此直到八十高齡,才親身體會到老後變弱的種種艱難,如果我們早一點意識到,老後會變得很弱的話,我們是不是有機會讓它晚一點發生?
老後的一切挑戰,幾乎都是源自於變弱,從變弱後開始。如果我們能早一點正視老後可能面臨的多項難題,我們是不是就有機會在老後比較游刃有餘?
老後不管是想要優雅、或是想要尊嚴,其實都要從現在就開始深思這句話,「我沒有想到,老後會變得這麼弱」。

第七个七天


第七个七天,妈妈您已经离开我们49天了
上个星期的某一天终于梦到您了
现在却想不起到底梦到什么了

您还好吗?
想念您!





你要的效果?

这是你要的效果?
看起来好看多了
看起来精神多了
看起来亲切多了

但看不出你做过了什么疗程?

AFS vs GRF Afreeca Freecs 棋差一招

Afreeca Freecs 真的最后一场只差那一份运气
哎呀!
不过很好看的BO5,真的很精彩!

给世界多一些善意

要求别人之前
先让自己可以给予这个世界多一些的善意
多一些的正能量

先要求自己
不要期望他人